何尊铭文记载“中国”最早文字 青铜器承载文明记忆
在中华文明的物质遗产中,青铜器被视为最具代表性的文化符号之一。其铭文记录了早期国家的形态、礼乐制度与族群结构,成为汉字传承的关键载体。其中,西周青铜器何尊的铭文,被认为是“中国”一词最早的文字记载。
铭文:早期历史的文字见证
青铜器铭文是铸造或刻写在青铜器表面的文字,内容多涉及祭祀、征伐、册命等国家大事。这些文字直接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组织与思想观念,是研究早期中国的重要史料。
“中国”一词最早的文字记载,便出自西周青铜器何尊的铭文。
民族记忆的寻回与接续
一个民族的历史记忆,无论散落何方,纵使千山万水、千难万险,都需要有人寻回、有人接续。青铜器及其铭文正是这种记忆的物化载体,通过对其的整理与研究,文明的脉络得以延续。
- 青铜器是悠久文明最重要的物化表征之一。
- 其铭文记载着早期中国的国家形态、礼乐文化、族群结构等。
《海外藏中国青铜器集录》正式发布 收录2.3万余件流散海外青铜器
历经14年调查,由北京大学教授朱凤瀚带领团队完成的《海外藏中国青铜器集录》(以下简称《集录》)于今年4月正式对外发布。这部全60册的学术著作,收录了来自全球260多家公私收藏单位的2.3万余件流散海外中国青铜器,涉及近300种器类。
从1.5万件到2.3万件:14年“大海捞针”式调查
2012年,国家文物局委托北京大学调查流散海外的中国青铜器状况。彼时,即使是长期研究中国青铜器的学者也难以说清底数。团队由此踏上“寻宝”“建档”之路,历时14年,访问10多个国家,查阅10余个语种近万种文献,搜集到近10万幅青铜器照片。规划之初,收录文物预计为1.5万件左右,最终扩充至2.3万余件。
“说是轰轰烈烈的‘科考远征’,更像一针一线的细活。”——朱凤瀚
调查方法:三重路径交叉核对
团队采用三种主要方法收集信息:第一,收集海外图录,逐一扫描、录入;第二,登录海外博物馆官网,核查器物资料;第三,追踪海外拍卖行的每一场拍卖,并尽可能进行实地考察。这种“侦探式”追踪,确保了藏品信息的准确性。
器形型式分类:搭建便于检索的“脚手架”
《集录》以器形型式分类组织内容,提供完整的检索渠道。每件文物都附有铸造时代、可知的出土地、铭文、流转过程及文献著录等信息。这一结构被作者形容为“脚手架”,供后来者使用、攀登。长期以来,海外青铜器除少数见于著录外,绝大多数散见于零散出版物,信息不全且登记标准不一。《集录》的出版,使得这些散落海外的青铜器在知识、影像、学术等层面得以“回家”。
文化意义:为文物保护与追索提供支撑
作者指出,摸清海外中国青铜器家底,有助于更准确定位每件藏品的价值,更有力展示有根有据的中华文明。长远来看,《集录》将为文物保护、追索返还与国际文化协商提供更坚实的支撑。对于许多外国观众而言,中国青铜文化是在当地博物馆里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的,《集录》以谱系方式讲述每件文物的来源与流转,有助于国际社会更好理解立体、真实的中国。
未来规划:数字平台与AI辅助识读
《集录》的出版并非终点。团队计划以这套“总账”为基础,建设面向公众的数字平台,利用人工智能辅助铭文识读、纹饰分析,让公众隔着屏幕也能亲近远隔重洋的青铜瑰宝。同时将继续推动更深层次的国际合作,让世界透过中国青铜器读懂中华文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