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6月9日,《队报》刊发了一篇深度访谈,墨西哥足球史上公认最伟大的球员、皇家马德里传奇射手乌戈·桑切斯,表达了对国际足联世界杯重返祖国墨西哥的无限喜悦与自豪。
这位67岁的名宿在面对女儿关于采访语言的询问时,笑着回应:“很不幸,只能说西班牙语,因为我没有机会把法语学好。”
作为曾五度荣膺西甲联赛最佳射手的巨星,桑切斯在世界杯期间将担任美国体育电视台ESPN的解说嘉宾。在轻松的氛围中,他不仅畅谈了祖国的荣耀,也流露出了对法国及其足球人才的深厚感情。
关于世界杯重返墨西哥及揭幕战:*“身为墨西哥人,看到祖国成为史上首个三次主办世界杯的国家,这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誉与骄傲。在这方面,我们就是世界最佳。阿兹特克体育场非常独特,如果其他球场也具备这种能量和气场,那它就是足球的大教堂。球场翻新后我又去过,设计独一无二,极为漂亮。所有在那里比赛过的球队,都会留下深刻印象。”
回顾个人世界杯初体验与高光时刻:*“我与阿兹特克的情缘始于11岁,姑姑给了我一张1970年比利时对阵萨尔瓦多的门票,那景象刻骨铭心。我幻想有一天能身披国家队战袍在那里踢球。当1986年世界杯意外地回到墨西哥时,我的梦想成真了。首战对比利时,我打进了制胜球。我真心希望历史能重演,对阵南非时也能如此,并且墨西哥能比1986年走得更远。那年对阵德国的四分之一决赛,是我世界杯生涯最惨痛的记忆,因为我们当时实力不逊于法国队。”
展望2026年世界杯的激烈程度:*“这届世界杯将异常激烈,或许是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一届。我唯一的担忧是长途奔波带来的疲劳。现代足球充斥着高强度、力量对抗和体能比拼,跟我们那个年代截然不同。我祈愿这种强度能冷却一些,否则足球真要变橄榄球了,那会让技术和天赋失去施展空间。”
透露心中的夺冠热门:*“凭心而论,我看好的球队依次是:1.墨西哥,2.西班牙,3.法国,4.阿根廷,5.德国,6.巴西,7.葡萄牙,8.美国。”
倾诉对法国的特殊情感:*“我对贵国怀有极其特殊的感激。14岁时,我梦想像我的兄弟一样参加奥运会,连续几年参加了戛纳和土伦的青年锦标赛。这些经历不仅让我开阔眼界,更激励了我。法国通过锦标赛、旅行、美食和生活品质,给了我宝贵的经验。因为立志成为世界顶尖前锋,我告诉自己:我要去欧洲。”
与普拉蒂尼的跨越半世纪的友谊:*“这段友谊始于1976年蒙特利尔奥运会,那场与法国队的交锋中,我进球了,但法国队赢了我们。赛后,我和米歇尔成了朋友。后来在国际足联的共事中,我们多次共享漫长的晚餐。我还一起为‘世界联队’效力,并有幸受邀参加他的告别赛。我要到了他的球衣,至今像珍宝一样保存着。”
揭秘推迟赴欧踢球的缘由:*“我本可能在1975年16岁时签约马赛,但此事告吹了。母亲告诫我:‘在完成牙医学业前,我不会让你走。要有文化,接受教育,建立安全网。完成学业后,你才能毫无恐惧地为乐趣而踢球。’我听从了她的话。签约马竞后,由于学历互认问题,我无法行医。为了不荒废手艺,我在朋友的诊所里为队友及家人看牙,但无暇见证两个孩子成长,两年后便停止了。”
谈论后空翻庆祝动作的传承:*“我从妹妹赫琳达那里学会了后空翻,她是一名奥运会体操运动员。看到皮埃尔-埃默里克·奥巴梅扬小时候视我为偶像,进球后模仿我的庆祝动作,我非常高兴。我很自豪是第一个做出这个动作的人,它壮观而别具一格。”
释疑未在法国联赛效力的遗憾:*“离开皇马后,我曾接近加盟摩纳哥,当时由我的前国家队主帅博拉·米卢蒂诺维奇负责联系。我很想在法国踢球,以感谢它带给我的成长,但最终未能达成协议。后来,巴黎圣日耳曼也吸引过我,因为我钟爱那座城市。”
对后辈姆巴佩的观察与建议:*“我由衷希望姆巴佩能在皇马接过我的衣钵。他蝉联西甲最佳射手,让我欣喜,不仅因为他在皇马,更因为他是法国人。作为世界上最好的前锋,他注定会在皇马取得成功。但他需明白,进球看似简单实则不易,这份巨大责任带来的压力可能影响了他。”
“姆巴佩需要被呵护、保护和宠爱,因为世界上像他这样的天才太稀少了。场上他近乎完美,批评或源于场外态度。他必须留意与队友、球迷相处的细节,西班牙的敏感度和拉美地区相似,细微之处可能被过分解读。他得让所有人都站在他这边。”
“相比于本泽马获得的全队支持,姆巴佩的处境更复杂。我欣赏人们真实做自己,不反感他的个性,但那些重要细节必须处理好。”
赞叹吉尼亚克融入墨西哥的成功之道:*“安德烈-皮埃尔·吉尼亚克在墨西哥留下了深刻印记。他太注重细节了,赢得了所有人的心。这恰恰是姆巴佩在皇马所欠缺的部分。我们要求外援带着素养、天赋和职业精神而来,而吉尼亚克场内外行为无可挑剔。尤其令我印象深刻的是,他非常注重讲一口地道的墨西哥西班牙语。”
回应国家队晚辈奥乔亚的纪录:*“奥乔亚将成为史上首位出战六届世界杯的球员,我作为墨西哥人感到自豪,也有些嫉妒。我原本也准备参加六届,但墨西哥遗憾地错过了1982年和1990年世界杯,那正是我的巅峰时期。他们也没能让我像马特乌斯那样,在1998年象征性地告别一下。然而,用‘如果’是改变不了足球和人生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