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江源地区近十年实施系统治理 累计治理黑土滩、黑土坡数百万亩
作为长江、黄河、澜沧江的发源地,三江源地区近年来持续推进生态保护修复。当地通过科学减畜、治理退化草场、搭建监测网络及组建管护队伍等综合措施,旨在稳固“中华水塔”的生态本底。
国家公园体制试点引领系统治理
2016年,我国首个国家公园体制试点在三江源地区设立。近十年间,针对该区域曾面临的湖泊萎缩、草场退化、水源减少等生态挑战,当地实施了一系列治理措施。
累计治理黑土滩、黑土坡数百万亩,让退化草场重披绿装。
“黑土滩”是指因过度放牧、鼠害等因素导致的高寒草甸严重退化现象,地表植被丧失,土壤裸露呈黑色。治理此类退化草地是恢复草原生态功能的关键。
构建全方位生态保护体系
在具体行动上,除了通过科学减畜来恢复草场,三江源地区还搭建了“天空地一体化”生态监测网络。这一网络能够精准捕捉区域内的水源、植被以及野生动物的生态动态变化。
同时,当地组建了生态管护员队伍,由他们负责日常巡护,守护江源大地的每一寸土地。这些措施的综合实施,持续提升了该区域的生物多样性保护水平,为高原生灵提供了更好的栖息繁衍环境。

黄河源头生态管护员见证生态变迁 5800余湖泊重现“千湖之县”
在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玛多县,生态管护员桑杰志迈每周沿着固定路线巡查河道与草场,记录着黄河源头野生动物植物的活动。2025年11月27日,在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贵德县,无人机镜头下的黄河呈现出新的面貌,其上游生态的改善与之息息相关。玛多县曾失去“千湖之县”的美誉,但多年的持续治理已让超过5800个湖泊如星辰般散落。
常态化巡护守护河源生态
作为一名生态管护员,桑杰志迈的主要工作包括巡查清理垃圾,并详细记录区域内动植物活动的状态。他描述了自己亲眼所见的变化:草场逐渐变得茂密丰美,湖泊水域面积不断扩大。生态管护员是黄河源区生态保护体系中的重要一环,他们的日常工作是长期监测与基础维护的关键部分。这种系统化的管护实践,直接助力了当地水源涵养能力的有效提升。
“我每周都会沿着固定路线巡护,一边巡查河道、草场是否有垃圾,一边记录野生动植物的活动情况,亲眼看着草场一天天长高变密,湖泊水域变大。”谈及家乡这些年的变化,桑杰志迈感触颇深。
治理显成效 野生动物种群稳定
得益于持续的生态治理,一度退化的玛多县重现昔日盛景。如今,澄澈的湖水倒映着巍峨雪山,近六千个湖泊星罗棋布。良好的生态环境为藏原羚、藏野驴等多种珍贵野生动物的自由繁衍生息提供了理想栖息地,直接反映出该地区生态系统的健康与稳定。黄河源区水源涵养能力的增强,标志着整体生态状况正向着积极的方向持续发展。

青海公布2025年生态环境公报,全省地表水国考断面优良比例保持100%
青海省最新发布的《2025年青海省生态环境状况公报》显示,去年全省地表水国考断面优良比例继续保持100%。长江、黄河、澜沧江出省境断面水质常年稳定在Ⅱ类及以上,标志其作为“中华水塔”的生态屏障作用愈发牢固。
生态公益岗位带动增收,河湖长制压实保护责任
生态保护工作的推进,也为当地居民带来了切实的福祉。目前,青海全省设立了超过14万个各类生态保护公益岗位。这一举措不仅充实了基层巡护力量,每年还能为农牧民带来约10亿元的稳定收入。
在沿岸群众的全力配合下,近20种原生鱼类得到充分休养生息,多种重点保护鱼类的种群数量稳步恢复。
保护工作的有效开展,离不开完善的制度支撑。青海已全面建立起省、市、县、乡、村五级河湖长组织体系,将保护责任层层压实。目前,全省3500多条河流、500多个湖泊都有了专属的巡护守护者。退休教师新文便是其中一员,他自2018年起主动成为沱沱河的“民间河长”,常年骑行在海拔4500多米的高原上巡护水源。
所谓“河湖长制”,是由各级党政主要负责人担任“河湖长”,负责组织领导相应河湖的管理和保护工作的一项制度创新。
实施全面禁捕修复生态,重大工程统筹发展用水
守护水生生物多样性是源头保护的关键环节。自2021年10月起,黄河源头地区启动了为期5年的全面禁捕,覆盖了扎陵湖、鄂陵湖以及黄河干流和9条主要支流。当地渔民石万晏表示,尽管禁捕会影响短期收入,但为了保护黄河这一关乎子孙后代的大事,沿岸群众都给予了全力支持。
在严格保护生态的前提下,青海也在统筹水资源利用与区域发展。全省正加快构建“五横五纵”省级水网主骨架。龙羊峡水电站等现有工程持续发挥效益,柴达木盆地水资源配置等新项目加快建设,为区域经济社会发展输送着可持续的“水动力”。
水源涵养能力持续增强,下游供水安全得到保障
根据青海省生态环境厅副厅长刘建昱的介绍,通过持续的全流域综合治理,三江源地区的水源涵养能力已得到显著提升。目前,该区域每年水源涵养量增至408.95亿立方米,每年稳定向下游省份输送600亿至900亿立方米的源头活水。这一系列举措,不仅筑牢了本土生态安全屏障,也为整个流域的水资源可持续利用提供了坚实保障。
